末日来电令人作呕的“西门庆故居”-山大情怀

令人作呕的“西门庆故居”-山大情怀



故里之争尚属学术或伪学术问题,而“故居”兴建则是造假、欺诈、破坏社会资源、清零政府公信力的严重犯罪问题!当地书记、市长则自比“来旺”、“玳安”,一色青衣小帽,卑躬屈膝,西门府管家、家丁的身份俨然矣!
万历词话本《新刻金瓶梅词话》欣欣子序曰:“至于淫人妻子滑翔衣,妻子淫人,祸因恶积,福缘善庆,种种皆不出循环之机。故天有春夏秋冬泰无聊招聘,人有悲欢离合,莫怪其然也。合天时者,远则子孙悠久,近则安享终身;逆天时者扫把眉,身名罹丧,祸不旋踵。人之处世,虽不出乎世运代谢,然不经凶祸,不蒙耻辱者,亦幸矣柯利明!”,《金瓶梅》一书的主旨,学界众说纷纭,以老夫等俗人看来,无非是惩戒酒色财气。西门老大耽于财色,逆“天”而行,下场“身名罹丧达洛夫事件,祸不旋踵”,作为三十三岁的成功男人,不能“安享终身”而暴卒,非常符合有中国特色的是非逻辑、因果关系和审美趋向,国人皆曰“或该”!末日来电
然而,且慢---
西门大官人虽然未能“近则安享终身”,黄天戈 但是近来却颇有“远则子孙悠久”之殊荣了。据说,三省四地都在争西门庆故里,可见“子孙悠久”,遍及临清、阳谷、黄山、正定了。
有一学者叫做潘志义(是否是金莲娘家侄儿的后代,待考)的,不仅考证出了兰陵笑笑生的身份之迷,而且言之凿凿,西门庆也实有其人,而且,老家就在今黄山市(古徽州)某村。既然如此,西门庆的遗腹子孝哥出家后,未免不具“潘驴邓小闲”之祖德,未免不娶妻生子,“子又生孙亚梦黑化吧,孙又生子,子子孙孙无穷匮焉”?则:酒色财气乐无边,西门子孙满黄山鹰爸式教育。葡萄架对红粉面聚u惠,秋千丝并香酥肩,几多玉腕绾复绾,无数金莲颠倒颠……又是一番景象了。
这位疑似金莲后裔的学者的观点和本人推理,自是一家之见吴国豪,一家之见嘛,自然是怎么说都可以,而西门庆的父母官零下100度,当地人民政府就匪夷所思了。书记、市长及不良开发商以西门大官人家的管家自居,以超高的办事效率,“投资两千万元开发的‘西门庆故里’、《金瓶梅》遗址公园等一批景点橘子郡男孩,从‘五一’节开始将对外开放。”(2006年3月15日《新安晚报》)“首期投资600万元,由西溪南古村落旅游开发公司负责开发,目前正按《金瓶梅》描写的场景与修旧如旧的要求,复建《金瓶梅》遗址公园、钓雪园、曲水园等园林建筑及大批附属建筑,按照书中的描述,以春、夏、秋、冬四个季节来复原公园内的花卉及珍稀树木等,再现‘西门庆大闹葡萄园’等精彩故事的场景、推出‘金瓶梅宴’等特色项目。”(2006年3月17日《新京报》)。
2000万元人民币是个什么概念呢?查2005年该安徽省数据,农民人均收入2641元,一座西门故居,相当于7572个安徽农民一年的收入。再查教育收费,该省普通高中每生每学期300-400元死灵编码,就算平均350元吧,则三年高中六个学期共计学费2100元,一座“西门庆”,相当于近万名高中生三年的学费!或许有人辩护虾粥的做法,建成后还有门票等收入呢?这或许是某些人的初衷,但是,据老夫所知秦腔三对面,类似的垃圾“文化”场所营业后,不每年倒赔上百万就烧高香了。7572个安徽农民锄禾日当午,为西门庆抗长工,10000名高中生放下书包为潘金莲做琴童,当地政府官员则一色青衣小帽,“来旺”“玳安”等西门府管家、家丁身份俨然矣!往高处说,书记、市长也脱不了应伯爵一类的西门家往来的帮闲角色。
或曰田恩沛,这是“文化”问题,弘扬民族文化嘛,不要算经济帐。品箫、后庭、胡僧托,算什么鸟文化?正是王缨灏,不提“文化”倒还罢了,一提“文化”二字,老夫就翻胃,与老夫同疾者为数不少。幸好,新修建的药贩子西门庆的生药铺里,除了曾药鸩武大郎的砒礵之外,应该还卖止吐药。建议世茂西西湖,与门票捆绑式一并出售,团体优惠。
又或曰,可以促进旅游业,不失为致富之路。说话者也不看看那西门府建在什么地方。且不说徽州文化、徽商精神,的确是中华民族的一笔宝贵财富,单是那大片保存尚说得过去的古朴典雅青瓦马头墙牌坊的明清建筑,岂是新建的西门红楼所能比的?
黄山有个临市叫宣城,白居易曾写过一诗:宣城太守知不知?一丈毯,千两丝!地不知寒人要暖,少夺人衣作地衣。
问一句:黄山市长知不知艋舺耀辉,一座院,万户食,庆不知羞人要脸,少拿民膏修垃圾微不足道造句!(刘明江原创)